睡榻上有块厚重的白色毛毯,蒋少瑄终于明白,某个人根本就是蓄谋已久。
南方冬季的夜晚也仅有十度左右,两个人穿得都不厚,行到酣畅时,季泊谦干脆掀去了毛毯,可蒋少瑄的身上仍旧浮起了细密的汗。
这座城市的灯光污染太严重,晴朗的夜空中也仅能望到三两颗星,蒋少瑄盯着最亮的那颗数数,数着数着就不自觉地出了声。
“三百六十七,三百六十八,三百六十九,三百六十七……”
听到蒋少瑄的声音,季泊谦加重了动作,害的她一时间难以为继。
“还有多久。”蒋少瑄蹙眉问,“疼。”
季泊谦笑笑,声音黯哑:“还疼?那就是疗效不够,还要继续。”
不知过了多久,他在她耳边问:“还疼不疼?”
蒋少瑄不再出声,抱住他的脖子,报复性地在他的肩上狠狠咬了一口。
季泊谦闷哼一声,眼中的笑意却更加明显。
……
终于结束后,蒋少瑄裹上毛毯,缩到长榻一角。披肩早已被扔到远处,身上的长裙也因急躁的某人找不到拉链,片刻前就被撕得难以敝体。
露台的四角都有灯,蒋少瑄没有□□身体的癖好,自然要请季泊谦走远一点再穿内衣。
季泊谦却相反,当着她的面大大方方地去捡被挤到地上的底裤和西裤。
拉好裤链后,他又不急不躁地一粒粒系上衬衣纽扣,一脸玩味地看着她。
蒋少瑄骂了句“不要脸”,红着脸避开视线。
低下头她才看清白色羊绒毯上的一大块血迹,大惊小怪地冲季泊谦嚷:“难怪那么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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