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
李慕江疼得直吸冷气:“你咬我干吗?真是属狗的啊!”
“你是故意的,明明可以说我是睡着了。”
“睡着了有那样儿的吗!”
到了车里,李慕江有些不高兴地问:“徐欣瑶,你怎么就这么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和你早就认识,我能知道原因吗?”
想了一会儿她才说:“我怕同事们孤立我、说我心机重、有手腕什么的。”
“你怎么会这么想?你又不是那样的人,他们只会对你更好的。”
“那根本不是好,是客气的疏离。他们表面上是会恭维我,可是心里其实是很不屑的。我在学校工作的时候就是这样,因为文校长和蒙政,一个真心待我的同事都没有。每次去洗手间和走到拐弯的地方我都特别害怕,怕正巧听到有人在议论我。”
她的情绪变得有些低沉,对着李慕江浅笑了一下说:“其实不止是同事们,当初我和蒙政恋爱、订婚,你们这些人也都是这样想的吧?我不热情呢就是仗势而骄,我热情呢就是终于攀上了高枝在沾沾自喜。反正怎么做都是别有用心。”
“我从没这样想过。”
“可是其他人都是这样想的,我和他订婚的那天弄脏了礼服去楼上换衣服,正巧就听到有两个人正在说这些。”她将脸转到了一边,声音微微有些发颤。
李慕江捏着欣瑶的下巴把她的脸搬了过来。她的眼圈早就已经红了,不但强忍着没哭,竟然还对自己笑了一下:“呵呵,你不是总说我脸皮厚吗,要不是我脸皮厚早就受不了了。”
李慕江的心中漾起无限酸涩,他感慨万分地记起大学时代的她,多么明媚张扬有活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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