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饭菜的目光十分可惜:“这菜倒了可惜了。”
冯妙也觉得倒了可惜,何姨给她准备的这些饭菜,可比她在食堂或者外面小店好吃多了。
“你工作的地方有没有冰箱?要是有你把这些带回去,晚上还可以再吃一顿。”
“可以吗?”张景犹豫道。
“可以。”冯妙道,“至于食盒,你洗干净了下次你来看诊再带过来就是。”
冯妙把自己那份收好,放到小冰箱里,道:“说说吧,最近怎么样?”
张景看了一眼手边的食盒,犹豫了一下还是坦诚了:“我今天其实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来。”
“我最近总在想,我活着到底有什么意义?”
张景眼里很茫然:“我以前看过一个放羊小孩的故事。记者问那个小孩,为什么要放羊。小孩说,为了赚钱。赚钱为什么?为了娶个老婆。娶个老婆做什么?生孩子。生孩子做什么?为了放羊。”
他看向冯妙:“我就像那个放羊的小孩。每天重复着一模一样的日子,工作攒钱。然后病情复发,把积蓄耗尽。再工作,攒钱,再病发……”
冯妙心里一沉,张景的病情严重了。
抑郁症根本不适合高强度的工厂工作,但张景的病让他没办法和人群很好的接触交流,工厂工作不需要和很多人打交道,而且工资对于教育水平不算高的张景还算可以。
但同时反复枯燥的工作又会加重他们的抑郁情绪。
“冯医生,你说我到底为什么要这样活着呢?如果当初车祸时,和我父母一起死去会不会更好?”
张景的父母在他青少年时就双双车祸身亡,当时张景也在那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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