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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挺不错,这里面的陈设还挺好。”徐令时很喜欢里面的布置,每到一个地方,都会再说一遍。
时茗在他旁边听得有些烦了然后出声说道:“哎哟,徐老板,我让你来是看画的,你在这给我说这些,你礼貌吗?”
闻言,徐令时这才闭了嘴,但是那之前还不死心的狡辩了一句,“我看了画的。”
时茗觉得好笑,“那你来给我说说,你在这幅画里面看到了什么?”
听到时茗突如其来的提问,徐令时短时间的愣了以下,然后就开始要胡编乱造了。
“行了吧你,徐老板,消停点啊。”时茗及时喊了停。
他走到自己刚刚说的那幅画面前,像是在和徐令时说话,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我最喜欢这幅画,这也是Nazar目前唯一一幅色彩这么鲜明的画,也是他,让我在很难熬的日子里走过来的。”
时茗说的这幅画是画的一片向日葵,花丛中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孩儿,身上却满是鲜血,女孩儿的脸上带着一抹微笑。
所以时茗给这幅画的定义是“向死而生”。
殊不知,他正在点评的画的主人此刻就站在他身后。
“理解得不错,我觉得你的理解比我最初下的定义要准确得多。”突然传出来的声音把时茗吓得一激灵。
时茗转身看见熟悉的面孔,惊讶的说道:“Nazar?真人?我没看错吧,真的是真人?”
看着时茗的一举一动,Nazar被逗笑了,“是真人,不是鬼,你放心。”
被Nazar这么一说,时茗还有些不哈意思了,尴尬的看着对方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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