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告诉他,他父亲中风进了医院,现在还没脱离危险期。”
范濛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没想到莫宁找顾准是因为这样重要的事情,马上说:“好的,我尽快联系到顾总。”
莫宁补了一句:“我等你电话。”
范濛:“好。”
手术做了一夜,第二天早晨医生们才从手术室走出来,出来时他们各个面色沉重。在医院长椅上等了一夜,黄琦桦刚站起来又立即瘫软下去,周一诺和莫宁都搀着她,听见她颤声说:“你们……都别去问,不要去问。”
莫宁朝周一诺使了眼色,周一诺收到之后点点头把黄琦桦的脑袋埋进胸前,拍着她的背说,像哄小孩似的柔声说:“不问,不问。”
莫宁起身将医生领去了一边。轻声问:“怎么样了,医生?”
那大夫戴着眼镜,先扶了扶镜框,因为这个动作,莫宁看见他紧锁的眉川,心下霎时一凉。那医生接着说:“情况很糟,病人曾经有过脑出血的病史,也一直患有高血压,按理说,应该注重调养保持身体检查的。”
莫宁忽然明白为什么顾准费尽心思要顾老先生做身体检查。也忽然想明白顾准对他父亲的很多作为。平静了心情,她道:“接下来……”
医生打断她:“这个你放心,我们会尽力。你们也做好心理准备,尤其还有那位夫人,不管结果如何,好好照顾她。”
“这个我知道,谢谢医生,辛苦了。”
医生一走,莫宁也有些站不住。贴着墙才站稳,她从小到大没经历过亲人的离去,对医院一直抱着一种深深的恐惧感。顾启元在她的印象里一直是个精神矍铄的老先生,此次却正
第40页(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