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N市的目的,李助理不知道,我知道。”
“伍丘实。”
“我情商不如你。”伍丘实用力的喝下一大口啤酒,内心翻滚如潮。他承认他是个傻子,卓理走后,他仍旧每天和卓意去卓家,仍旧随卓意跑步,去卓家吃早餐。可是,直到三天以后,他才发现这行为是多么多余多么浪费时间……直到半个月以后,他才意识到和卓意在一起越来越逢场作戏越来越累……而直到袁岂凉去了N市以后,他才知道,心里那种空落落的感觉,那种愈来愈大的掩都掩不了的空虚……是什么。那是他的爱情——真正的爱情。
“我从不为女人和兄弟反目,所以……你不必把我当情敌。”顿了顿,伍丘实又补了一句,“不过,你得先承认,你爱她。”
黑暗里,伍丘实看不见袁岂凉脸上的囧然,但他能够想象到。
黑暗里,袁岂凉看不见伍丘实脸上的戏谑,但他能够想象到。
“说放就放不是你的风格,我必须提醒你:情商你不如我,智商……也是一样。”袁岂凉不咸不淡的丢出一句话,但是,此时此刻,他的表情已由刚才的严峻转为轻松。不为别的,只为伍丘实还有心情设计他。
“这未必……”一口啤酒下肚,伍丘实略带嘲讽的说,“起码,我敢承认我的爱,你不敢。你不但不敢,还试图遮掩。”停了一停,伍丘实继续说,“袁大律师,其实你承认与否关系都不大,我的表白这么失败,你也不一定会好到哪里去。”
‘表白’这个词令袁岂凉感到分外陌生,不过,伍丘实的这番话勾起他的一个联想:他真真儿的站在卓理面前,和她表明他的心迹,期待与之有所发展——那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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