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堪,我和大冰山……呃……袁岂凉,只是普通朋友而已。”转了个眼神,卓理企图撇清一切可能产生误会的关系,“我和他能成为朋友,还多仰仗了社长您的介绍呢!”
不堪,他的爱竟然不堪?伍丘实冷笑,“那么,他爱上你也是我的功劳?”
卓理的眼睛睁得更大了,不可置信的望着伍丘实,仿佛他刚才说的那句话是一句外星语。她的心跳在听到‘他、爱、上、你’这四个字之后,奇迹般的停止了。然后,她数不清是过了多长时间,反正她意识到心跳渐渐回来,可是,又越跳越快了,左胸口那颗东西像是弹弹球一样,她总觉得那东西要弹出她的身体去。
这些表情齐齐的落入伍丘实眼里,然后,他便再也不止是心酸。或许,他不该道明,或许,他该永远帮袁岂凉藏着这秘密……帮他自己藏着这秘密。他多么希望,卓理那张脸是为他而红,她用手抚住的心跳是为他而加速,他多么希望,她的第一次爱情是他给的。
伍丘实觉得再留卓理在此是自取其辱,自找苦吃……他原本是想在出国之前和她成为朋友……起码是朋友的,可是,他太高估自己对爱情对感情的把持能力。他根本不可抑止的心痛,不可抑止的后悔……
把椅子调转了个方向,他面朝着窗口,沉声道,“你出去吧,我没事要说了。”
像得到了特赦令一样,卓理机械的走出办公室,关门的瞬间,她听见伍丘实低低的声音说,“再见。”没来得及思考话里的伤感,也没来得及思考这句‘再见’的深意,她只觉得自己魂都不见了。
整整一上午,卓理都双手支着脑袋处于发呆状。她在心里演绎着撕花瓣的场景:袁岂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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