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理真的很燥。她一直觉得袁岂凉刚才那姿势是想吻她来着,她记得她明明很大声的问出那句‘你想泡我嘛?’,这么空旷的书房,对面那人是聋子才会听不到她讲什么。那么,既然他听到了她的问话,为什么不回答她,还反问她一遍?她想不通,实在想不通。她想不通也就算了,这男人竟然还能心平气和的分析她在期待他什么……而且,他还不把她在期待什么说给她听!
啊啊啊啊啊……
大冰山是变态!
“我走了!”卓理还没关好机就一把合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拔了电源,踏着大步子怒气冲冲的离开了书房。她想,她再呆下去就很有可能会做出如下举动:站起来,一把拖起袁岂凉,将之按在墙上,拉下他的脖子,狠狠蹂躏他那张好看的嘴巴好看的脸,然后,去TM的下颚曲线,去TM的吻戏,她还要咬死他!
书房的门被摔得震天响。
袁岂凉这才收回随着卓理而去的视线,笑容幅度越来越大了。他能从卓理那张什么都藏不住轻易看清她的想法,虽然他不知道这样意外的惊喜是何时生根于卓理心中的,但是,这已然生出的根让他欣喜若狂。这样的欣喜若狂和他以往打赢过的任何一场官司都不一样。打官司,即便再难,结局无非两种:输和赢,而且,大多时候,他对赢充满信心。可是卓理不一样,她的一切对于他来说既已知又未知。他能清楚的了解到她的不谙情事,他也从伍丘实那里唐之善那里清楚的了解到季竞堂此人的存在,他更从伍丘实的失败里看见这样不谙世事的卓理对待自己不感兴趣的男人是多么的狠绝和不留情面。他可以表白,他可以追求,但是,他不可以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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