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能在这种小事上面落人一筹。再说了,他不说的话谁能知道他竟然真的做了那些题?
再之后沈元彻即便想说也没有机会了,轮到他们这一块人进场时,沈元彻这个堂堂世子爷也不得不憋着火气被那些士兵里里外外地搜查了一番,然后半点体面也不剩地进了考场。
真是晦气,考个科举还要受这等罪,朝廷难道就不能分个三六九等吗?像他这种皇亲国戚来考,就应该享受皇亲国戚的待遇才是啊,如此方才对得起他的身份。
这么胡思乱想地领了号去了号房之后,沈元彻还在找顾准的位置呢,只是这号房的确太多了,他纵然有千里眼也难找。
找不到顾准的位置,便只能乖乖去找自己的。但很快沈元彻便发现不对了,他的号房竟然是个臭号!
这么说也不全对,应该是他的号房离臭号很近,虽然现在不至于太臭,但是那种隐隐作祟的恶心感已经让沈元彻觉得快要窒息了。
救命啊,他真的要在这个号房里面呆上三天三夜吗?父王,你看看你做的好事吧,都把你儿子给逼成什么样了!
他真的不能换个号房吗?
沈元彻还真问了,最后当然也是被无情地拒绝了。
不同于沈元彻的倒霉,顾准分到的号房便中规中矩,总的来说就是挑不出什么错,来不算好也不算坏,勉强凑合。
待所有人都入了考场,考官核实了人数,士兵盘查完了学子保结之后,府试也就正式开考了。
主考官是临安府的知府。
作为梁国开国初期的临时都城,临安府与其他的府毕竟是不同的,且因为人烟阜盛,故而在临安府当知府也算是一样美
男二的科举之路 第34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