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哪怕只是显露一些神通, 也是绝对不可的。只要被人知道了, 他便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顾准并没有听系统的胡言乱语。
他避开了刀锋,伸出食指将刀口往外挪了一点:“大王子就这么想要顾某的命?”
“你说呢?”者别手上用力,又刺向顾准,“你拿我们当猴耍,便该知道自己有一日会身首异处,还是你就真的这么自傲,觉得我不敢杀你?”
顾准摊手:“当日乌恩大人只说让我把制盐的法子教给你们,如今我已经交给你们了, 你们又有什么不满足的呢?”
布满气急了:“有你这么教的吗?”
这顾准确实把制盐的法子交给他们了,但直到把制盐的法子交给他们之后,顾准才提醒他们,即便有了这个办法他们也得不到精盐。
如今的北元没有盐田。
没有粗盐,自然也制不了精盐了。
顾准只能坦白:“我这制盐的法子又不是无中生有,只是将原来有的粗盐进行提成而已。怎么,这么重要的消息,难不成二皇子没有告诉你们?”
二皇子?
竟然是二皇子!吴承安心里扑通扑通地直跳着。老天爷,他这是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那卖国贼竟然是二皇子?他这么多天骂地一直都是二皇子?!
更离谱的是,这个北元的大王子竟然没有否认,只是幽幽地看着他们二人,似乎在想着怎么弄死他们。
者别嗤笑一声:“原来,你一开始就没准备替北元做事?”
顾准温和地笑了笑:“并非是我不愿意替你们做事,只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你们这边没有盐田,我又如何能凭
男二的科举之路 第145节(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