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黛想也没想就答,“唔,你下班后直接来我公司等我吧。”
倒不是梅黛好说话,而是关沫言的爸爸太不好说话。关沫言都一二十九岁的大龄女青年,碍于样貌收入品性等多方面原因,迟迟未嫁。她爸爸却一点都不着急担心,相反,还每日每日的把女儿当三岁小女孩,动辄就出手打人。梅黛记得有一年除夕之夜的大好团圆之日,关沫言一个电话打来就说自己被他爹扇出了家,好心的梅黛每每就做她的收留站。
下午下班的时候,原本该等梅黛的关沫言足足让梅黛等了半个小时。
“你去妇产科生小孩了么?谁也比不过你磨叽!”梅黛没好气地瞪了关沫言一眼,“又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儿跟你爸吵了?”
“还不是昨天晚上一身酒气回家。你也知道关之枚先生从来都是走滴酒不沾的好男人路线,怎会让他的女儿我沾上酒那万恶之源……”
“我觉得,你该结婚。”梅黛哽了半天,终于爆出一句警世良言。然后她接下来就看见关沫言的眼神瞬间转为黯淡,不是她不想结,可总得有人跟她结呀。上一年度,她相亲次数总共五十八次,成功率为零。
关沫言总是会十分懊恼而又不服气的对邵妃以及梅黛说,“这年头的男人都以貌取人得很,切,鞋得穿到脚上才知道合不合脚。”
对于沫言同学的这番言论,邵妃同学总是一针见血,“你的问题不在这儿,而在于,明眼人一看就知道你这鞋不合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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