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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梅黛费劲千辛万苦才把关沫言弄进房间,好不容易才挤出空档来和阮千致进行“双方友好会谈”时,阮千致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只要一点火,他觉得自己马上就能燃烧。
“呃……咳咳……那个……你要谈就赶紧谈……”摸着一把椅子,梅黛怯怯地坐了下来,有点不敢看阮千致。
她只能说,关沫言简直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神!
“搬出去!”阮千致瞪着梅黛,仍然没有从刚刚被人死死抱住的惊吓当中缓过神来。
梅黛一听这话,潜藏着的火气也上来了,这男人以为自己是什么!不就一破公司破老总么!动不动就用这种命令式的口气跟人说话!会不会好好说话?会不会好好说话!以为天底下女人都要围着他团团转还是怎么的,咬着牙齿,梅黛狠狠地说,“不、搬!”一想,又觉得这话还不够狠,于是又甩出一句,“要搬你搬!你的房租我会替你要回来,大不了,我再帮你找好下家,也省得大老总您费力!”
如果说阮千致的心里有一把火,那么,梅黛无疑就是那火柴,她成功的激怒了试图压抑自己怒火的阮千致,而在公司上下,同行之中向来温文尔雅的阮总此刻几乎是吼向梅黛:“你最好不要太得寸进尺!”
梅黛不是被吓大的!梅母的喉咙和嗓音可是几倍胜于阮千致,就他这小嗓子还能唬住‘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梅黛?
站了起来,梅黛用食指点着阮千致被扯得乱七八糟的衣领处,十分坚定而又豪迈地说,“阮先生,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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