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你家?”阮千致疑惑地问,脸上虽然依然挂着冷峻,却又有一丝丝的谢意。他向来把工作和做人分得很开,他知道,以他昨晚的醉酒程度,断不可能自己回去的。
“你觉得还有别种可能么。”敬理好脾气地道,转了个脸,又说,“说句自作多情的话,阮总真的很不会喝酒,既然那样,就别给自己添麻烦吧。”像是怕遭到冷脸似的,话一说完,敬理就把头移向了电视。
怔了一会儿,阮千致极不习惯地说,“谢谢。”
在沙发上拿了自己的外套,阮千致便走向门外,“打扰了。”开门。
“找女人不是为了找麻烦,换作是我,我宁可甩掉那些麻烦。”敬理从沙发上回头,对着阮千致的背影说。
又是一怔,敬理没有看到阮千致脸上的风云变化,“还好我不是敬总。”关门,离开。
敬理讷在当场,自嘲地想:我也希望我不是敬理。
阮千致走出敬理的公寓时,外面正艳阳高照,扯了扯领口,他走向大马路,随意拦了一辆车去了酒吧:他的车还在那里。
上了出租车后,忽然被骤来的冷气袭顶,脑门一片冷凝,头痛到无以复加:酒,真的不是好东西。因为,它既浇不了愁,还能增愁。
“师傅,今天几号?”阮千致问司机。
“七月二十三号。”司机很友好地回答。
七月二十三号?阮千致的背一下落到车座的靠背上,表情黯然。
邵妃是一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所以,她从来不会相信生活中有缘分这种唯心的东西。比如此刻,她一大早醒来就发现自己未着寸缕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她怎样也不会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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