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亲戚,哪方是关沫言的亲戚,于是只能一杯一杯的挨着敬,到最后,我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几次差点就要摔倒,几次被阮千致像提什么似的提起,有一次,他终于忍不住在我耳边发火,“你能不能走稳一点,不会喝酒就不要喝,你再摔倒我就不扶你了。”
我做梦也没想到在这关键时刻,这死男人,这个在神父面前亲了我的男人,这个下半辈子要陪我共度一生的男人居然在这关键时刻放出此种丧尽天良的话,我摆好白眼,‘唰’的朝他扔去,“你敢!”
穿着轻便西服的我的阮先生摆了一副‘你试试看’的表情,转了个身,去别桌了。我强按住内心强烈的不满与憎恨,决定洞房之夜给他好看!就在这时,我看见关沫言稳稳的摔在地上,狗爬状……秦青在一旁尴尬的无所适从,因为他不知道该扶她什么地方。
看着一堆宾客手忙脚乱的终于把她扶了起来,我内心很是开心,很是圆满,很是平衡。只是,关沫言才刚被扶起来不久,消失了几分钟后的阮千致又突然神奇的出现在我的身后,一手还温柔的托着我的腰。
“哟,发现预防比临时救场更重要吧。”我用酒杯掩饰自己奸诈的笑脸。
“面子比辛苦更重要,你没看见你那胖子朋友的老公一脸猪肝色的样子……”
“喂,有你这么说话的么?你说谁胖子?”我捕捉到了阮千致话语里的不良词汇,企图纠正他的认知。
“扶她起来的宾客……我光看着就觉得辛苦。”在这空档,这个虚伪的男人又举杯朝着远处敬了一杯优雅而到位的酒。
“阮千致……我们分居吧。”我丢出重磅炸弹。
“你确定?”姓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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