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应该也有这层顾虑。”
薛一颜的话仿佛引起了椎香的兴趣,他难得认真地一直凝神看她,未发一言。
薛一颜就站在那儿,手里还握着没有喝完的饮料,瓶口已经被她握暖,她就靠着那一点点支撑,很大方地回看他,说:“对,我是很缺钱。这并不是什么羞耻的事情。我和你们不同,我从小就知道,在这个世界想要活下去,很难。在我们这种人的世界里,没有什么其他的想法,只有很卑微的、活下去的需求。你可以瞧不上,但请允许我保留一点点拥有隐私的权利,这样我会觉得自己还能有尊严。”
椎香盯着她看,她也回以诚挚的眼神。良久过后,椎香突然嘴角一扯:“你的防备心不是一般的重啊。”
薛一颜紧握瓶口的手终于松懈:“生存之道而已。”
椎香轻轻点了点头,不置可否。
就在薛一颜犹豫自己是不是要继续往小屋走的时候,椎香突然又问:“会弹琴吗?”
薛一颜有些意外,嘴巴比脑子反应快,她回了个“会”字。
椎香从沙发上起身,径自往钢琴走去,道:“来弹给我听听。”
薛一颜给椎香弹了一晚的琴,末了,他只轻描淡写说了句:“弹得不错。”
薛一颜起身,微弯了一下腰表示感谢。她站的方位看得到墙上的时钟,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再回看椎香,他正倚着墙,很专注地在看手机。
他一定没有认真听我弹琴,薛一颜在心里想。她并不介意,主动开口说:“我先去休息了。”
椎香仍然在看手机,头也不抬,点了点头表示知道。
薛一颜如获大赦,大步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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