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回答,他没有接话。
照旧是皮皮接过话头:“你以前有过把偶像当人生信仰的时候吗?”
“当然有啊。”薛一颜毫不犹豫地说。
“是谁?”皮皮问。
“人生信仰,不便分享。哈哈。”
皮皮一脸被耍的表情:“小姑娘怎么这样啊?”
过了十几分钟,成员们依次登机。为了以防外界误会,薛一颜和椎香一直保持着形影不离的状态,在机舱落座时,毕可因拉着椎香讲了会儿悄悄话,眼睛偶尔往旁边的薛一颜身上飘,里面写满排斥。
薛一颜没有理会这些,她从背包里找出眼罩戴上,又塞了耳机,将周遭一切隔绝在外。
她太困,很快入睡,连飞机起飞都没有察觉到。
北章飞往春森的时间是四个小时。
飞机落地前有一小段颠簸,薛一颜是这时被惊醒的,机舱里的广播还在响,提醒乘客不要离座之类。薛一颜没有摘开眼罩,就这么一路保持原状,直到飞机降落。
也正因为没有摘眼罩,她得以听到一点点毕可因和椎香说话的内容,证实了她之前的猜测。
走出机场大厅时已经是早上五点多,接机的粉丝非常多,她们很有纪律地排成两列,大都是一边尖叫着偶像的名字,一边举着手机相机拍照。保镖们都很熟练,一路隔开距离,成员得以尽快离开。
薛一颜一路走在几个成员身后,也包裹得很严实,透过深色的墨镜,她看到一张张年轻失控的脸,明明很疲惫,却格外有神采,像一只只阳光下飞翔的蝴蝶。
她忽然感到羡慕,羡慕她们在年轻的时候这样全心全意、不顾一切地追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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