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介意。”
“我记得那首,”椎香的语气没什么变化,“那时候我爷爷去世了。”
薛一颜没有立即接话。
“他住院住了三个月,一直没有告诉我。”椎香说,“虽然方雯不承认,但我知道,通知我他去世这件事,一定不是他的意思。他到死,都不想和我有什么牵扯。”
“为什么要这么想?”薛一颜看向他,声音放得极其轻柔。
“他是我爷爷啊……”
这一整句话他说得很清淡,“我”字却说得很重,为此,薛一颜不忍再强行劝解他。她疑惑的是:“我不太懂,他为什么……”
“我不知道。”椎香缓缓道,“如果知道就好了,我可以讨他欢心,不做让他讨厌的事,做什么都行……”
他停了下来,突然嘴角一扯,笑着转过头来对薛一颜说:“我要去洗澡了,晚安。”
他起身离开薛一颜的房间。
6
薛一颜一晚上没睡好,隔天早上见面,椎香的状态很正常,一点看不出他昨晚曾经历了怎样的心里波澜。薛一颜很理解他的心境,常年不对人说道的内伤,一旦说出口,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没关系,她会尽她所能,或倾听,或劝慰,在所有他需要的时候。
第二天的游戏节奏加快了许多,各种重要线索纷纷出现,幸存的每位嘉宾都更加谨慎,不再有嘉宾主动和其他人分享真实信息。这期间,薛一颜一直很小心地“保护”椎香,挡掉了其他人接触他的机会。
中午照例有一次杀手接头时间。有了昨天的经验,薛一颜对周柏轩很提防,本以为他仍然会从她身上套话,倒是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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