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欢,我建议文在耳朵后面。”文身师一边说,一边将图案比在薛一颜右耳耳后,“配你的短发,非常有魅力。”
“那我自己可能看不见?”
文身师笑道:“大部分人的文身自己都看不见。”
“还有其他建议吗?”
“胸前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薛一颜笑了:“那还是耳后吧。”
文身的过程很安静,薛一颜难得的放空。这段时间,她一直逼迫自己忙碌,用各种内容填充自己的大脑,怕的就是放空。一旦放空,很多她害怕的人和事就会朝她汹涌而来。
她不知道如何面对,所以选择逃避。椎香之前对她有个评价,那时她不懂,现在她懂了,他说她拥有奶奶的爱,所以仍然对这个世界怀抱希望——那是之前——现在,奶奶不在了,她对世界的希望也仿佛随着奶奶的离世集体不见了,偌大的一个世界,就剩薛一颜一人。
她当然想过依靠椎香,待在他身边,像一对普通的恋人。
太难了,她宁可一个人。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文身师终于停止工作,先给薛一颜拍了照片,又给她拿了镜子。薛一颜反复地看着,心里很满意。同时,不断地想到他。
从文身店走出来时,天色已经黑透。薛一颜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时司机问她去哪儿,她没什么主意,就随口说:“请随便开去什么地方。”
“随便什么地方?”
“对,环岛。”
出租车司机分外热情,沿途一直和薛一颜攀谈。薛一颜以自己英语不好为由,只简单地答着几个单词。
这个时节,十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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