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定力还是很好的,因为这个男孩的吻技真的很棒很棒,起码比那个姓萧的好,但后来我想,接吻这东西,对心灵契合度的要求还是很高的,不相爱的两个人即使接吻的味道越好,也没有那种灵魂相契的曼妙感。也就是说,即使萧衍的吻技没有这个男孩高,我却还是会该死的想念那个味道。
推开那个男孩只在几秒钟之间,然而我很纠结的是,我该不该甩他一巴掌。以窈窕淑女的操守来说,甩他一百巴掌都不够,然而以一个女流氓的习性来说,我该捏捏他的脸,放荡的说一句小伙子,干的不错!,所以,我在这个空白的片段在思考的是:我现在该以淑女的姿态对付这孩子,还是以一个女流氓的风范处理他?
然后,我最终想起了一个关键的部分,那就是,我想知道这孩子长什么样。于是下一秒,我从地上捡起我好品质好质量的诺X亚,靠近他的脸,光线照在他的脸上
接着,我圆满了。我平衡了。我微笑了。我踩着虚空的步子走上了楼,在黑暗里有些飘渺。那孩子长得真好看。
哈哈哈哈
我想,今天晚上我是一个女流氓,一个闷骚的女流氓。
推开房门的时候,浓浓的酒味又扑鼻而来。我就想不通了:难道今天是世界惆怅日么?怎么孩子抽烟大人喝酒的。然后,我就突然想起柳焉今天一大早才和她的极品男分了手,喝酒是应该的。只是,我明明记得我离家之前把啤酒藏起来了,柳焉这厮是从哪儿找到的那些酒并喝得这样昏天黑地的呢?哎,磨人啊磨人。
拉开客厅的灯,柳焉果然已经醉倒在客厅里,四仰八叉,毫不淑女。我想,就她此时此刻这姿势这状态,随便往网上一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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