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着这碗粥出现在饭厅的时候,我还是欣欣向荣的。
当我从饭厅走到客厅,抬眼打量我家米色沙发上端坐着的两个人时,我瞬间枯萎了。
夏,夏之希你,你怎么在这儿?我边说着边解开围裙,同时目不转睛而又意味深长的看着眼前这种奇怪的和谐场景:舒诺坐在一侧,闭目养神;夏之希坐在一侧,看电视。两人各自为政,仿佛认识了多年的好朋友
夏之希面无表情的冲着我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我当时只萌生出两个冲动:一是冲过去把钥匙抢回来,二是把柳焉那妞逮回来好好折腾一顿,叫她引狼入室!叫她轻信于人!叫她把烫手山芋扔给我!
然而,我是一个哲学气息浓厚的女流氓,所以此时此刻,我依旧能够明晰的在这幕和谐里辨明主次。
于是,我温柔地喊,舒经理,粥好了。
舒诺应声而起,直直地走向我,经过我的时候淡淡的说了一句,夏副台长的儿子,比夏副台长还难缠。
我囧了。
不为他的话而囧,而为他话毕的那抹落在我眼眶里的那抹恰到好处的笑容而囧,他,他到底误会了些什么在我煮粥不超过十分钟的这短暂时间内,究竟发生了什么?
趁着舒诺在饭厅喝粥的这个空档,我一个箭步冲到了沙发上夏之希身边。
把钥匙还给我吧,楼下才是你家。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我必须得强制性让他归还我家的钥匙。目前,也就只有这种办法了。这小子在我家神出鬼没,我还要不要隐私权啊?我还要不要私人空间啊?虽然说他只是个小男孩,可他这样拿着我家要是就登堂入室,多有同居嫌疑啊,街坊四邻看到了多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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