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思考起来:拒绝了舒诺,说不后悔,那绝对是本人本年度的最大假话。午夜梦回的时候,我常常会对自己说,吴可白啊吴可白,你TM到这把年纪了还装什么贞妇烈女呢?这年头能有什么掏心挖肺爱你的男人呢?错过了舒诺,你还找得到这样优秀的男人么?要是你以后遇见的男人都猥琐无比另类无比让人反胃怎么办?或者更悲惨,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合适的,怎么办?
然后,我想着想着,就会失眠。
你听我给你掐指算一下。柳焉拉起衬衫的袖子,豪迈地伸出一个巴掌,假设这个世界上有一百个和你年龄登对的男人,除去二十个有主的柳焉掰下了一根手指头,再除去二十个GAY
我瞪她,这年头GAY已经有这么多了?
别瞪我,你去达埔留市酒吧多转转就会发现,同性恋吧比正常吧多,GAY吧比蕾丝吧多,妈的!吴可白!这根本不是重点再咂了一口茶水,柳焉继续算,再除去二十个没有上进心的,没有事业前途的,恋母的没男人味的她再掰下了一根手指,然后我的心也跟着她手指的掰下而慢慢朝谷底滑去,再除去二十个人品差,花心又龌龊,品行不端的
还剩下二十个了,这二十个里还有五个可能是残疾人,五个可能是某些方面无能者,五个可能是猥琐的鼻毛外露的大叔,四个可能是有病的就只有一个而唯一的这一个,能入得了您法眼的柳焉的手已经被她掰成了拳头,已经被您高调的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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