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什么事么?
我想见你。夏之希答得很快。
见我?见我干什么?
不行,你不能见他。心里有个声音跳出来反对我,那是冷血的吴可白。
见见吧,很多事情要说清楚。另一个声音反对前一个声音,那是热血的吴可白。
有什么好见的,说清楚什么,越见烦恼越多冷血的吴可白。
不要这么绝情热血的吴可白。
面面相见何时了?
好吧,不见就不见。
斗争过后,我十分温柔地说,我最近很忙
我明天要去北京,打断我之后,他停了停,接着说,三年。
三年,这个三年经过了电缆的处理,经过了手机信号的变调,经过我耳膜的传输,我却还是听出了一种绝望的意味。我忽然回忆起,在我和夏之希相处的所有记忆里,他从来都是固执的倔强的付出,他用他的方式对我好,他用他的方式保护我爱我。可是我却从来对他绝情,我甚至冷血到觉得怎么对他坏都不够。于是我最终认识到,我其实是个顶自私顶自私的女人。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不管别人的死活,还要为自己立上一块贞节牌坊,美其名曰我是为了他好。吴可白,你虚伪得很呐。
哦。
吴可白,不想来就直接说,不要找借口。夏之希突然就发火了,吓了正衡量可行性的我一大跳。
我去。
晚上七点,我去电视台接你,到时候见。这句话夏之希说得特别顺畅,一说完他就挂了电话,没给我一秒钟犹豫和拒绝的时间。
这孩子的小心翼翼,让我觉得心里酸得难过。
下午在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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