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大赦,可她整个人都是麻木的,两手从他手中抽出,只能瘫软地在床榻上展开。
他的头埋在她发间,温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疼痛一点点地散去,取之而来的是另一种微妙的感觉。
好像从地狱上到了天堂,她躺在云朵上,云朵也轻飘飘的,还会钻到衣裳里挠人痒痒。
直到颈间的捻磨加重,她又痛得稍稍清醒了一些,不过不是牙尖入肉的刺痛,而是覆在她伤口的力量一下子从最开始的温热柔软,变成了肆无忌惮的冲击舔舐。
是一种被沉重地占有,被一种莫名的热情逼到无处可退的疼痛。
男人的气息包裹着她,简直上天入地无孔不入,她本能地逃避躲让,右手却倏忽被一只大手按了回去。
脖颈间传来窸窣的声响,过去了好半晌,他用气音低喘着,“躲什么,方才不是挺能耐?”
阮阮一懵,他已经清醒了?
能耐?
她方才做什么了就能耐?
傅臻喘息着,额头浮了一层冷汗,将内力聚于指尖,在她颈侧的伤处轻轻抚过。
“还疼吗?”傅臻淡淡问她。
这是对自己的恶行感到愧疚么,在关心她么?
阮阮鼻子酸酸的,下意识地点头,“疼的。”
傅臻勾着唇,眸中泛着冷光:“又撒谎。”
阮阮讶异地张了张嘴巴,伸手摸了摸伤口,这才回过神来。
她根本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忽然间觉得脖颈处热乎乎的,疼痛的确减缓了很多,赶忙改口道:“不疼,不疼了。”
傅臻拳头抵唇轻咳一声,侧过身,用巾帕擦去了唇边的血迹。
千娇百宠 第26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