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阮缩了缩肩膀,嗓音抖得厉害:“我……我要拔了。”
傅臻转过头,目光一如既往的淡漠。
阮阮从来没处理过这么深的口子,举着镊子的手不住地颤抖,汗湿了掌心,仿佛上刑的是她自己。
半晌,她终于咬咬牙狠下心,指尖猛一用力,将那瓷片从手心拔出。
鲜血霎时涌了出来,她赶忙用干净的纱布替他止血,一边又偷偷地瞧他的脸色。
依旧平静无澜,甚至连眉头都未皱一下。
这得多疼啊,他是铁做的吗?一点感觉都没有。
她用纱布给他包扎,缠了一圈又一圈,可鲜血还是一层层地渗出来,直到包扎成一个粽子,血似乎才止住了。阮阮艰难地打了个结。
傅臻这才偏过头,淡淡地看向自己包裹成粽子的手。
阮阮知道自己包得不好看,生怕他生气,脑子一热,鬼使神差地扑到他怀中,将他抱得紧紧的。
男人身上的沉水香瞬间将她淹没,胸膛滚烫的热度一点点地漫过她。
傅臻一怔,许久没有回神。
阮阮将脑袋埋在他怀中,带着浓厚的鼻音闷声说:“我都抱陛下了,你别生气,也不要伤害自己了成吗?”
阮阮一直止不住眼泪往下落,快要沾湿他的衣襟,“你别这么灰心,一定会有办法的,你想想那些姑娘,她们是得到公道了,可很多坏人依旧逍遥法外,千千万万的姑娘还在等这样的公道!你死了,这世上还有谁能帮她们?你想想北方的雪灾,边关的战士,想想这世上还有那么多流离失所的人……”
傅臻沉默了很久,这些东西他何尝没有想过?不止想过,是
千娇百宠 第39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