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阮阮也不哭了,却也不答。
她默默地跪了下来,仿佛同谁置气一般,脑袋埋在地上不看他。
两边墨发如瀑垂下地上,傅臻只瞧得见她头顶的簪花。
几只精致的鎏金蝶缀在发间,纤薄的蝶翅轻轻颤动着。
傅臻莫名就烦躁起来,手里的茶盏重重放下,“想跪出去跪,别在朕跟前碍眼!”
寒风从敞开的殿门卷进来,双膝跪地的刺痛让她清醒,头顶那道看不见的冰冷目光更让她如坠冰窖。
阮阮咬了咬唇,久久的沉默之后,终于坚定下来,却依旧没有起身,“知错,罪妾不仅知错,罪妾还有罪,请陛下责罚。”
傅臻冷冰冰地打量她,忽嗤一声:“你有什么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