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雕刻。”
阮阮循着他的目光望过去,喃喃道:“先帝真的很爱娘娘。”
傅臻笑意艰涩,口中发苦:“皇后若诞下子嗣,按照大晋皇室历来的规制,不应该这么写,理应是‘元和皇帝先室傅母惠庄崔氏’。”
阮阮怔怔地望向惠庄皇后的灵牌,注意到那排位上刻就的一排小字的确与陛下所说有些出入,灵牌上多一句“闺名阿姀”,却少了“傅母”二字。
傅臻冷冷勾起唇角,嗓音中透着喑哑寂寥:“父皇到死都没有承认朕这个儿子。”
他亲手雕刻惠庄皇后的灵位,后来即便朝政繁忙,祠堂也是他除却紫宸殿和玉照宫来得最多的地方,即便临终奄奄一息之时,也不忘交代祠堂的布置,吩咐底下人永不可动惠庄皇后之灵位。
自始至终,“傅母”二字都没有加上去。
傅臻也是今日才发现母后的灵牌上是父皇的字迹。
多可笑。
活了这么多年,没有祭拜过自己的母亲,连灵牌都是头一回见到。
他仍然继续手里的动作,从堆叠得高高的黄表纸上抓一把扔进火堆。
火光映在阮阮微微泛红的脸颊,她为他疼,胸口窒闷得难以喘息。
犹犹豫豫地,攥住他衣衫一角,定定地望着他:“先帝在天上会看到的。先帝那么喜爱娘娘,也一定会喜爱陛下,他只是被坏人蒙蔽了双眼,先帝对陛下的恨,其实是对太后、崔老夫人那些凶手的恨啊。有多恨他们,就有多爱娘娘,有多爱娘娘,就本该有同样的爱给予陛下。”
傅臻沉默良久,自嘲一笑:“是吗?”
阮阮用力地点点头,目光澄澈而坚定:
千娇百宠 第77节(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