疤。
可是这样的境地,她就只能强忍。
没有办法。
已经连累爹娘尝尽白发人送黑发人的痛苦,她不能不考虑亲人的安危,堂姐那么小的两个生命,不能因她而死。
傅珏见她沉默下来,温和地一笑:“你我少时第一次见面,我看到你坐在秋千架上荡得很高,鬓边的海棠落在我手里,连指缝里都是你的香气,那个时候沈烺是什么样子?他被人踩在地上,满手鲜血,一身泥泞,是你路过时连一个眼神都不会施舍的狗。”
顾嫣攥紧了拳头,眸中没有丝毫的温度,她厌恶这张嘴脸,为自己曾经对他的欣赏感到无比恶心。
“阿嫣从前也是喜欢过我的吧,否则用不着在我有没有三妻四妾一事上较真,既如此,你为什么可以走得那么洒脱?”
傅珏妖异的眸光透着忍耐,他微蜷的手指轻抚她的脸颊,“你不想我要别的女人,我可以保证,除为大晋江山延绵子嗣之外,我的爱只给你一个人,阿嫣,继续喜欢我好吗?”
他的语气已经很卑微了,习惯性自称的“本王”也换成了“我”。
可越卑微的人,盛怒之下就越是疯狂。
暗黄的烛火之下,他笑中愈发透着诡肆:“等她们诞下皇嗣,我会去母留子,所有你不喜欢的人,我通通杀个干净。”
顾嫣听到这些话,浑身都冷得发抖,她冷笑:“我也不喜欢你,你会自杀吗?”
话音刚落,他大手又加深了力道,面目狰狞地一笑:“过嘴瘾有意思吗?本王惯着你也是有限度的。”
顾嫣的手腕在他掌下几乎被捏碎,疼痛钻心,还在眼眶里打转的眼泪被逼得落下来
千娇百宠 第9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