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过字,戚孟捞起链条包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口袋里的手机还在契而不舍地响着。
她深吸一口气,接起来:“妈。”
戚母在电话那头急吼吼地问:“你真就这么冲人家单位里去啦?”
戚孟面无表情:“哦。”
“害,招呼都不打,这多没礼貌呀,还打扰人家工作。“戚母数落了两句,压低了声音问,“觉得怎么样?成还不成?”
“成啊。”戚孟冷笑一声,一字一顿说:“等我死了就成。”
……
另一边,人离开两分钟之后,宋添劫后余生似的摸了摸手臂:“妈呀,我刚刚还以为她要当场把我们局子掀了!”
陈曜单手撑着桌面,把u盘□□,对此不发表意见,只说:“早点把暖气修好,还有马路上那两盏路灯,大家凑点钱找人一起修了。”
“嗯嗯。”宋添言听计从跟在他身后转。
那头被铐在椅子上的男人哎了一声,讨好地说:“警察同志,我被那女人打得有点脑震荡,放我去医院看看吧,晚了我怕出毛病啊。”
闻言,陈曜站定,转身看他一眼:“在派出所前面犯罪未遂被抓了现行,打你脑震荡都是轻的。”
出门前,陈曜叮嘱宋添:“关好,拘留罚款一个少不了,不老实就别想出去。“
宋添行一个军礼:“行嘞!“
陈曜点点头,从门口架子上拎起来他的防风外套,走了出去。
天际阴沉灰暗,一点星子都瞧不见,看着隐隐约约还像是要下雪。
他的烟瘾上来,索性靠在柱子后头掏烟盒。
刚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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