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楼下盯梢了。“
戚孟看了眼窗外呼啦呼啦的风吹着纸条乱晃:“在室外吗?”
她脑子里浮现电视剧里便衣警察穿大衣戴墨镜蹲在墙角的可怜兮兮的场景。
宋添摆摆手:“不是,在车里。”
那也不能一直开着暖气吧。
戚孟想了想,说:“你等下。”
人折回到卧室去,没一会儿回来,手里多了一罐蓝色没用多少的药膏:“涂冻疮的,我看你手上还挺严重的,车上吹暖气应该不舒服。试试看,挺好用的。”
宋添愣了一下,下意识低头,看到自己红红肿肿的手指。
他在派出所干了两年多,为些家长里短的事风里来雨里去,冻疮是每个冬天都有的,一群大老爷们,从来没有谁真的在乎过,熬一熬冬天也就过去了。
第一次见陈曜,是上年市局办的刑侦讲座,他风尘仆仆跑去听了一场,特地跑去跟他搭了几句话。陈曜脸色淡淡的,递给他一张报名表:“今年的报名时间错过了,明年可以试试。”
离开的时候看了一眼他的手:“回去擦点药膏,都裂出血了。”那时候,他就暗暗下决心要考到市局来,跟在陈队身边。
时隔一年,冻疮还是复发,他没想到这回换成了戚孟,这个第一回见面很不愉快的姑娘。
陈队还说两个人不合适?
明明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宋添鼻子有点酸,接过冻疮膏,吸吸鼻子:“戚小姐,你要加油!”
你一定能追上我们陈队的!
戚孟还以为他在说这次的案子,点头:“有你们在,我放心的。”
宋添抱着药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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