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东无论如何都不好意思再碰她了。简年裤子的膝盖处蹭破了,八成受了伤。
江东性子冷淡,简年从小就有点怕他,可这会儿她正在气头上,半晌都没应声。
江东没在意,继续问:“脚疼的厉害吗?你在这儿等我,我把车子骑过来,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给我爸爸打电话,让他来接我。”性格随父母,除了冷着脸,温和惯了的简年不会用别的方式表达愤怒。
习惯了她软声软气,这冷硬的态度令江东有些意外,见她小步小步地往公用电话旁挪,江东嗤地一笑:“你这副模样见了简叔叔怎么说?”
简年低下头看校服上的泥土:“能怎么说,就说上学路上被狗追着咬了呗。”
认识十几年,这还是江东头一次见简年闹别扭,她脸上的小情绪看得他直想笑。
“我这就让人去你们班帮你请假,你跟我走,别让你爸妈担心。”
听到这句,简年才想起来自己还没请假,可李冰茹的父母怕她分心,不准她用手机,她也背不出别的同学的号码。江东的朋友没有一个是好学生,班主任见到替她请假的是他们,还不知道要怎么想。
江东似是看穿了她的顾虑,解释道:“我让人去找李冰茹,叫她和你们班主任说。”
简年有点不好意思,也不知道江东会不会多心,只好岔开话题:“你怎么知道我同桌叫李冰茹?”
江东像是被问住了,顿了顿才说:“你呆在这儿别动,我很快就回来。”
江东说完就跑向了对街的停车场,刚跑出几十米又回过头看了她一眼,重复道:“你别给简叔叔打电话。”
在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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