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期末,大部分课都停了,这一天就只有早晨这两节课。两人手牵手步行到附近的蛋糕店选了个小号的,路时洲正要拿钱包,就听到简年说:“我买给你。你要什么礼物?”
路时洲仍是先一步把钱递了过去:“你说呢,我当然是想要你对我好一点儿。别让我总找不到你,偶尔也来看看我,别总冲我急。跟我关系好的几个哥们成天笑话我现在活得跟个怨妇似的。”
简年笑了:“谁让你总抱怨。”
“没有渣男,哪有天天抱怨的怨妇。”
话音还没落,路时洲的手机就响了,听到他和人说“对不住”,简年知道他回来找自己是临时决定的,和谁都没说,而那边的同学给他准备好了节目才发现人不见了。
答应去北京陪他过生日又反悔的简年为了甩掉渣男的帽子,只好努力讨男朋友的欢心,而路时洲只想和她腻在一起,拿到蛋糕去超市买过东西,两人便回别墅了。
路时洲早饭吃得少,中午自然饿得快,于是还不到十二点,两人就吃好了午饭。前一夜都没睡好,自然是要午睡的。路时洲照例抱着简年闹了好一通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路时洲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三点钟了,可还是困倦,本想再躺着懒一会儿,一转头才发现简年居然不在身侧。
他揉了揉脖子坐起身,穿上拖鞋去找人,只见简年正戴着眼镜、蜷在沙发上对着葛老师的书划重点。看到她眼下的青影,他从冰箱里拿了瓶汽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坐过去把她的书抽到了一边。
“你还我!还有三分之一就好了。”
“她又不急着要,你等考完试再还不就得了,干吗自己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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