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和你相亲的张老师,你们不是挺好的,还一起看过两次电影,怎么后来不联系了?”
“他吃饭吧唧嘴。”
“这算什么毛病,你不要对男孩子太苛刻,和你一起长大的芳芳,孩子都上幼儿园了……这栋楼没嫁人的姑娘里就数你年纪最大。”
工程厂长大的孩子学历大多不高,混到毕业早早的出社会工作嫁人生子,简家爸妈看到别人都有了着落,自然着急。因此简年二十五岁研究生一毕业,亲戚朋友就开始轮番替她介绍。
去年有一阵子,她几乎每周都被逼去相亲,十个里也有一两个会再联系,可不知是不是她太理想化,至多见三四次面,她就会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婉拒。
譬如那位张老师,家境和她相仿,学历比她好,如今在Z大做讲师,但是相貌远不如她,介绍人把这些条件一一摆出来,说他们非常相配的时候,简年已经觉得别扭,但见了面后倒还算能聊到一处去。
待吃了几顿饭,看了两次电影,张老师以为关系稳定,开始拐弯抹角地打听她的薪水,问她有没有存款,问能不能一起分担首付的时候,本想为了让父母安心、好好相处的简年再次感到受不了。说过不再联系后,真有点喜欢她的张老师还纠缠了一阵。
简年也知道生活里的现实远大于浪漫,房价高昂,刚进学校工作的青年教师没有资历,分房遥遥无期,两家父母都是早年下岗后打零工的工薪,供他们念完书已经不容易,希望婚房能够两方分担其实无可厚非,可她真的不喜欢有话不直说,磨磨唧唧套话的姿态。
许是当年路时洲对她太好,那样全心全意的喜欢,在后来接触的男人身上再也找寻不
第8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