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没准备, 随便讲两句。那时候我年纪小见识少,到了新环境又特别特别拘谨,一抬头看到高高帅帅的你,听旁边的同学说你摸底考试年级第一,觉得你简直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你冷冷的拽拽的上台讲话完全不紧张,在当年的我看来,棒到不可思议。”
“所以你看上我是因为年纪小见识少……”
哪怕是因为这个原因,证实了多年来简年的眼中同样只容得下自己,路时洲顿感心花怒放,若不是女朋友在旁边不得不端着,他直想原地转几个圈儿,虽然竭力维持淡然的表情,他的嘴角却控制不住地上扬。
隔了十六年,发言的事情他也还记得。其实他不是没有准备,而是把写了一上午的发言稿塞到校服裤子里就去踢球了。奶奶弄错了开学典礼的时间,把校服扔进了洗衣机。
知道衣服洗了后,他从洗衣机里拉出沾满了白色纸屑的校服,气得连午饭都没吃,临出门前冲奶奶发了好一通脾气。后来想一想,明明是他讲错了时间,跟奶奶说开学典礼在三十一日。这大概就是天意,若是校服没洗发言稿没碎,他中规中矩地上台照着稿子念完,哪会引起简年的注意。
简年莞尔一笑,恭维道:“哪有啊,现在想想也觉得你很厉害,才十三岁,当着那么多人脱稿演讲就完全不怵,我二十五岁刚进报社的时候,在十人小组会上发言都还会紧张,要提前一天写好发言内容。”
路时洲在心中感谢过奶奶和十三岁时那个任性冒失的自己,“切”了一声,笑着说:“就数你最没出息,想什么说什么,有什么好准备的。”
“后来军训,你在一班,我在二班,休息的时候两个班拉歌,我们班最漂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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