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一种自我保护,但不会是永久的保护。李薇然作为这群人的老大,更是必须得挺身而出,率先改变这种僵持的状态。
于是她奋力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那个,我是想说,宁宁记得四点前提交离职申请。”
方珞宁恨不得把整只脑袋都装进衣服里去:“……好的。”
同事们逃离案发现场后,方珞宁也从男人怀里挣脱出来,她始终低着头,下唇被自己咬得更加充血通红:“我还有工作,我也回去了。”
沈司澜见她这副状态,有点担心:“要不我陪你——”
“不用。”方珞宁连连摇头,“上班时间呢,你要以身作则。”
“好。”他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俯身在她头顶上低声说,“听夫人的话,我这就回去,以身作则。”
方珞宁正羞恼地举起手,他先一步退离攻击范围,长腿阔步,一闪身就进了电梯间。
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她收回那只手,忍不住弯了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