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澜!”她终于恼羞成怒地直呼他大名。
被凶的男人却一脸无所谓的笑容,倒是很快放开她,紧接着,在她耳边沉沉地说了句:“我去洗澡。”
“……”
方珞宁早就给他买好了睡衣。最近换了一种留香珠,他身上是和她同样的樱花香味。
刚晒过的被子和新换的床单,仿佛有阳光的味道,掺着淡淡的樱花香,被他身体的热度烘过,还带着从浴室里出来的潮气,更让人如痴如醉。
没能如愿的男人将她抱在怀里,有点赌气的嘟囔:“你说我妈是不是故意的?”
方珞宁笑着仰起头,藉着窗外月光看他棱角分明的脸:“怎么会呢,阿姨就是关心我的身体。”
沈司澜低头蹭蹭她鼻子,手掌覆在她背上:“还疼吗?”
方珞宁点点头:“因为是第一次按,所以会疼,过两天就好了。”
“以后别跟我妈去了。”沈司澜力道很轻地揉着她的背,“我给你按。”
方珞宁笑了笑:“你会呀?”
“不会。”他手掌带着暗示地摩挲,“但我会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