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喃流连花丛,却从不失身。
大抵是灯光太柔和,男人太过有诱惑力,她吻了上去。
心里冒出些古怪念头,不能做老处女了。
半推半就,稀里糊涂带他进了酒店卧室。
先是抵在门上,而后转到沙发,床上。
两人似乎都是新手,只会胡乱地啃咬。
没有步骤,没有前戏。
可越是这样就越乱,疼痛感刹那间让人惊醒,她猛地推开他。
他也是,酒也醒了,缩到角落,还拉了被子盖住自己。
过了两秒,他又将被子扔给她。
嗓子迷乱又低哑:“盖上。”
黎喃用被子裹住自己,想说些什么,哪知他一头突然倒了下去。
黎喃都快吓死了:“喂,你没事儿吧?”
她被惊得脑袋一片空白,却留了半份心思想社会新闻的标题——男女酒后一夜情,裤子刚脱男人暴毙而亡!
她爬过去,手刚刚按在身上,他睁开眼,眼角赤红:“走开。”
黎喃这才感觉到他的全身骇然滚烫,一双细长的凤眼,眼角坠着泪,通红却又委屈。
“走开。”嗓音暗哑得不像话。
黎喃哪敢儿走,却也不敢碰他。
但他像醉鬼,一会儿让她走,一会儿又忍不住去拉她的手。
黎喃看着有些心疼。
又觉得自己是疯了。
下一秒,他抱着她翻了个身,将她压在下面:“可以吻你吗?”
黎喃觉得他是失忆了,怎么刚刚没绅士问她。
但他没有等到她的回答,就吻了上去,嘴唇细细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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