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何续就差说个不要脸。
这顿饭除了何续,其他三人吃得很开心。
吃完饭,黎喃在自己的小本本又记下一笔:江畔暮不喜欢葱和姜。
江畔暮晚上要陪闺密过生日,黎喃只好待在酒店。
周津渡的大姨妈到访,半死不活地躺在床上。
黎喃给他煮了一杯红糖水放在桌上:“你记得喝完,我有事要出去。”
“诶?”周津渡眼睁睁看着她离开,手中的红糖水也不香了。
“你又去找江畔暮?”
人已经走远,回答他的是关门声。
黎喃到楼下叫了车去江家,正巧赶上江畔暮和何续回来。
两人从车上下来,并肩行走。
暖黄色的路灯映着彼此的眉眼,拉长了地面交缠的影子,衣角沾染了细微奶油,也有微醺的酒味。
这一幕和谐,又暧昧。
黎喃叹道,还好周津渡不在,不知得有多伤心。
黎喃走出来:“小暮,你回来了?”
两人看到她,换了一副脸色。
江畔暮道:“你在这儿干什么?”
黎喃:“我在等你。”
她这几天被“周津渡”一副要追求他的样子,给搞怕了。
可往里一想,以前天天待一块儿也没有产生一丁点儿男女之情,怎么分别几年,倒是变得微妙了。
不过江畔暮脑子也不笨,越发觉得城府深沉的“周津渡”心里不是有鬼,就是在算计。
就是连她也在算计之内。
想到这,江畔暮眉眼间也有了些微冷意:“等我干什么?我说了会去一定会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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