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直直跪下,深深低头不敢再说。
吴惟安立在院中石榴树下,有一下没一下的抛着手中暖炉,眼中眸色晦暗不明。
半晌,在管事的不安中,他淡声道:“下去吧。”
管事松了口气,带着一身冷汗消失在原地。
院子另外一角远远伫立着三人。
每个人手里都拿着串糖葫芦。
纪三姑娘的小厮给院里下人们发的,人手一串。
在吴惟安出来之前,他们还围在一起,说了几句纪三姑娘的好话。
大概意思是,如果家里公子嫁过去,不是,娶进来之后,他们日后定能过上每天一串糖葫芦的好日子。
但看来,他们公子不太乐意。
后厨大娘向来都爱在吴惟安面前小声嘀咕,表达自己对清贫日子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