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性,他就会忍不住发疯。
他的欲望扩大了。
遇到喜欢的人,得不到,就要去争抢、去掠夺,以残忍的、毁灭性的手段得到她,直到她再也无法离开你。
阮笙感觉到嘴唇一痛。
她愣了几秒钟,才后知后觉地瞪大了眼睛。
青年用牙齿几乎是如猛兽撕咬猎物一般咬着她的嘴唇,他把她往后推了几步,急促地按在树干上,戴着手套的右手垫在她的后脑下,侵略性的气息蚕食着她的呼吸,灼热的气流交换之间,他裹挟着她的唇舌,疾风骤雨一般猛烈,又带着别样的缠绵。
……疯了,疯了!!
她狠狠地把他往前一推,不敢置信地问:
“你发什么疯!?”
“他可以,我就不可以吗?”
“可是我们是兄妹!”阮笙费力地、一字一顿地重复这个词语,“兄、妹!”
“那不是真的。”
“可是别人不知道!你有没有想过,被别人看到了会如何?”
“我不在乎了。海洛茵,”
青年脸色阴沉沉的,在寒鸦鸣叫的湖泊边,他的背后是一片静谧喑哑的湖泊。湖泊不会说话,可是少女的眼睛会,她的眼神即使什么也看不到,那里也充斥着对他的厌恶和作呕。
青年不去看她的眼神,他晦涩的眼底酝酿着汹涌的风暴,
“……你是神明派来引诱我的罪,我心甘情愿坠入深渊,只要能够得到你……不论用什么方法,我也在所不惜。”
阮笙愣了好几秒钟,才笑了起来,她发狠地咧开唇角,
“到底是我先妥协,还是你先独自葬身深渊,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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