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娘娘,臣知晓严老等人的确行事古板,但他们未曾对不起北齐,还请贵妃娘娘放他们一马,何必...何必一定要赶尽杀绝?”
“你在教本宫做事?”
朱贵妃广袖一翻,凤眸凌厉,“何正严兼并田地,收受贿赂,对内政又毫无建树,结党营私,陛下宽仁,见他忠心又已年迈,未曾问罪。”
“但你觉得本宫会容他吗?”
钱培心下一惊,他没想到陛下和朱贵妃竟然对何正严的事情一清二楚,顿时哑然,要说陛下知晓何正严忠心,放他一马,但这所谓的忠心在朱贵妃这儿简直就是另一道催命符!
何正严甚至连带着从前的老臣都完了!
想到这儿,钱培颤颤巍巍的起身,忍不住看了眼裴汐,旋即拱手,“臣...告退。”
见人均已散去,朱贵妃才看向裴汐,眸中俱是满意,“本宫向来知晓你聪慧,又识时务,只怕你心慈手软,如今本宫对你倒也能放心了。”
裴汐垂眸,虽然不知朱贵妃是什么意思,但她单独将自己留下,必定是有什么事情。
“臣也苦何正严等人许久,若此等复古顽固之人不除,女子日后入学做官定是千难万险。”
朱贵妃红唇微勾,微微颔首,“如此很好,本宫对你也就放心了,此番乌言阐与赫木行事之时,若遇棘手之时,你从中周旋一二。”
待从宫中出来,月色已然如勾,裴汐才要上马车,就看到车旁站了一人,定睛一看却是顾锦城。
“你怎么在这儿?”
顾锦城哼了一声,“自是元祈走之前放心不下你,叫我多看顾你一二,天色若此之晚,若是你出了什么事情,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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