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当时差点人头落地。”
“臣惭愧。”
裴汐跪在地上,听着朱贵妃的打趣,心里并不轻松多少,真要论起来,朱贵妃才是比皇帝更阴晴不定的人。
“今日街上,臣当街斩杀了一名北夏蛮兵。”
朱贵妃把玩着珠串的手一顿,凤眸轻眯,语气中辨不出喜怒。
“裴汐,你应该知道如今再与北夏和谈吧?本宫以为你应当是知晓轻重的人。”
裴汐头埋的更低,“臣知晓,但臣以为北齐的尊严和底线更不容践踏!”
朱贵妃并不接话,只道:“你且说,若此事惹怒了北夏,一旦北夏立刻出兵,你当如何?”
“臣以为能不费一兵一卒拿到十座城池与出兵攻打北齐相比,北夏人更愿意不劳而获。”
裴汐说着,抬头看了眼朱贵妃,“贵妃娘娘,今日一事,必定是北夏人试探我们的底线,如今他们知晓底线在哪儿,便不会轻易触碰,当务之急更重要的是要安抚北夏人。”
朱贵妃看了裴汐好一会儿,她不得不承认裴汐的头脑总是够清醒,她松了口,“起来吧。”
“那你说,如今要怎么安抚北夏人?今日你杀了他们的兵,本宫若是不将你治罪,他们便不会信任本宫,若是治你的罪,今日的事你便白做了无用功。”
裴汐起身,揉了揉跪的有些发麻的膝盖,试探着开口,“臣听说这几日,太子身上的伤已然好了大半,可以代理国政了?”
朱贵妃深深的看了眼裴汐,凤眸微眺,烟波横生,“是了,本宫也是这么个意思,毕竟本宫一介妇孺,总归是不如太子这个储君的。”
如今这种时候,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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