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小孩都在玩泥巴,明澜就会坐在石头上安安静静的呆着,看一片花的生长,摩挲着树轮的肌理,一坐就是一整天,不爱吭声,家里大人还以为她是脑子不好使,先天痴呆儿。
明澜六岁的时候,她让哥哥抱着她去上学,哥哥进书堂,她就趴在门外面的树上,听夫子讲之乎者也,要是以前她那谁也不把谁放眼里的性格,定觉得夫子一些话是在胡说八道。
现在她觉得万物都有其道理,无论是善,是恶,若是世上真有天理不容之事,这四个字也就该消失了,所以老夫子讲的再狗屁不通,那也有他的狗屁道理。
哥哥二柱死脑筋,跟书本八字不合,恐有不共戴天之仇,明澜时常在树上偷听课,感天悟地,多少有了自己的见解,回家后就大方的给哥哥传授心得。
哥哥很崇拜她,听的很认真,果然效果惊人,哥哥在夫子检查功课时,一鸣惊人,差点被赶出书院。
夫子气呼呼的上门告状:你家柱子满脑袋的歪理要不得,这是在我们村里,倘若要是出去了,好则让人笑掉大牙,坏则惹来祸事!rdquo;
家里大人把二柱子打了一顿,二柱子自此不再听明澜胡诌。
明澜十岁的时候,她要经常做一些重活儿,但是家里还是一日比一日的穷苦了下去,就在这个时候,家里母亲的一个好姐妹在大户人家做工,看见明澜长的越发水灵,做了个中间人,那大户人家也喜爱明澜,五袋大米就把明澜买走了。
明澜走的时候,家里哥哥姐姐们哭的肝肠寸断。
明澜少有温情,冷漠了百八十年的心在鸡毛蒜皮的生活里一点一点溶解,但她心中那固若金汤的城墙也不是冰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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