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的男子,从纱灯氤氲开的光中缓步走来,站在她面前:你好大的本事,抬头。rdquo;
明澜抬起头醉眼模糊的看着他。
他的龙衮蓦然变成了黑袍,上面绣着沧溟教的金蛇绕日图腾,墨色长发散落,神色冷漠似冰,高不可攀,手上的扳指也是他从教主的尸体上剥下来的。
明澜一时激动的要呕吐,她身上每寸肌肤都在颤抖。
她好像看见高不可攀的云昳却蹲了下来,蹲在她面前问:你怎么了?rdquo;
明澜恍恍惚惚的看着他,心中像是裂开了一道鲜血淋漓的缝,用尽力气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对面的人恍惚的愣怔了。
然后她颤抖着揪住他的领子:云昳,你可知,长老们已要将教主之位传给你,他们看起来刻薄,却是真心拿你弟子,你干了什么!你杀光了他们,你杀光了沧溟教所有反对你的人!你的宝座下是累累尸骨!狼崽子养熟了也知报恩,你是什么东西!rdquo;
我恨你,你要么永远浑浑噩噩下去,你要是敢恢复记忆,我死也要和你同归于尽!rdquo;
她的视线越来越模糊,她看不见云昳的反应,更听不见他的声音,只能感受他握着自己的手也是同样的颤抖。
然后她就听到一阵女人的惊呼声和男人焦急的喊陛下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飘渺,她觉得自己被人抱了起来扔到了一片柔软里。
夜静漏声长,明澜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中感受到,有一人坐在她身旁,一直握着她的手,偶尔触摸她的额头,她不知道是谁,也没有能力思考是谁,只觉得头痛欲裂。
然后有人抱起了她,将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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