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拿着药盒,一手拎了裙子大义凛然的往殿里走,刚走到门口时,守卫拦住她,叮嘱道:圣上现在神智不大清明,美人切要小心。rdquo;然后露出一个怜悯的表情,让她体会。
明澜点头:开门吧。rdquo;
门缓缓被打开,明澜看到室内的样子,尽管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还是被惊呆了。
这也太能折腾了,云昳是不是拿了什么大炮搁在屋里头轰了,才一会儿功夫,怎么能糟蹋成这个样子,刚才不还是挺正常的吗。
桌椅,屏风,瓷瓶,撑柱无一幸免,碎的碎,亡的亡,江山社稷图被拦腰斩断扔在地上,而斩断社稷图的宝剑也被兔死狗烹的折断扔在地上,长明灯横七竖八的倒了一地,撑柱身上伤痕累累,满是剑伤。
明澜踏进了这个屋子后,就像是踏进了一片战场,而这场盛大的杰作全拜一人所赐。
厉害,厉害,十分厉害,简直五体投地,请受本座一拜。
不过好端端的为什么会犯病,云昳以前没这个毛病啊。
明澜提着裙子跨过重重障碍往前走,一直走到尽头都没能找到云昳,她只好拐过墙角往石竹阁走去。
那人果然在里面。
石竹阁毁的跟外面差不多,可是罪魁祸首在干什么,他正端坐在书桌前挥豪,头发不乱,衣服整洁,岁月静好的坐在一堆垃圾上批奏折。
明澜意识到,云昳的病比她想象的还要厉害。
明澜:参见陛下。rdquo;
她等着云昳说:滚出去rdquo;
谁料云昳说:你过来。rdquo;
明澜小心翼翼的找着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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