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涤荡回来的准备,岂料斧子轻而易举的破开防罩,如同破开一个早已支离破碎的东西那般,被温柔的吞噬了进去。
这是明澜现在所有的感觉,温柔。
温柔的将斧刃最后的怒意送到了他脆弱的身体。
是的,现在失去鳞甲的云昳在破虚空面前便是脆弱,如同重羽、离落之流。
云昳似乎在自杀,这个荒唐的念头在明澜脑海中升起。
但是她的动作没有停,在这千钧一刻的一瞬间她将自己的身体压成飘渺的状态,在瞬息间破了他根本来不及运用的虚空决,抵达他身体的最深处。
她看了一眼他的心是不是黑色的,然后她掏了他的五脏六腑,碎了他的金丹,捣了他的剑府。
这一切都是瞬移之中的瞬移,云昳甚至还没有扭过头来。
明澜变回实体虚弱的扶住云昳的肩膀,然后将脑袋埋在了他的肩膀上感受他身体最后的温热
明澜抬头看着他,云昳也在看着她,他的眼睛里是一种意味难以明状的解脱,他的气质好像又回到了很久以前,彻底脱下了那冷厉的毒蝎一样的面孔。
云昳说:我hellip;hellip;rdquo;
明澜抱着他,将匕首再一次插进他的后脑勺里,云昳的话戛然而止。
很久以后她笑道:我爱你?还是我恨你。rdquo;
没人回答她。
明澜:我们有多久没有抱过了。rdquo;
明澜:我好怕。rdquo;她说着话,感受到地面轻微的颤动,云昳道陨,莲花池不稳,脚下开始剧烈的颤动几乎要有天塌地陷的架势。
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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