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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萱闻言,气的心里发闷,这丫头得了便宜却连自家人都不肯坦诚,真当是心机又重又爱使闷炸,自从辰王说娶魏鱼后,琅儿几乎要气疯了,尤其听不得那件衣服的事儿,想来也被魏鱼的小心机恶心坏了。
但是再恼,严萱也不能当场发作,毕竟她就是要做王妃的人了。想到王妃二字,再想到自己女儿凄凄怨怨的样子,她的眼睛里都要滴出血了,这人的狗屎运怎么就好的这么离谱,琅儿亲口跟她说,做不成王妃,她愿意做妾,凭什么琅儿比她好一千倍,就只有做妾的份儿。
严萱试探着开口:鱼儿,你过门的时候能不能把琅儿也带过去。rdquo;
明澜一是没有领会精神:什么?rdquo;
严萱:鱼儿想和你一起去服侍辰王。rdquo;
明澜忍不住笑了:你在说笑吗,妹妹怎么会愿意。rdquo;
魏侍郎咄了一声:夫人!你在想什么,琅儿怎么嫁过去做侍妾,你可是她的生母,又怎么忍心。rdquo;
严萱道:难道我不是先嫁给老爷做侍妾的吗,如今不也好好的,只要老爷疼爱,哪里又受得了委屈,琅儿生的那模样,全天下也找不出第二个来,难道还得不到辰王的欢心吗?封个侧王妃,与鱼儿一起和王爷举案齐眉岂不也是美谈?现在琅儿茶不思饭不想,气出个好歹又怎么办。rdquo;
她目光一转落到明澜身上:即便琅儿真的嫁了过去,鱼儿做姐姐的也会格外疼爱妹妹不是?rdquo;
明澜听了心里有几分膈应,但也不知道具体是哪里膈应,但是严萱的如意算盘她大概有些明白了,她大概是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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