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澜带着香儿退出了这个院子,并把门上了锁,以防有人误入惹来麻烦。
她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走到湖边的时候碰见云昳,云昳问:怎样了?rdquo;
明澜:不怎么样,暂时救不了,这金箍太恶心人了,很是难弄。rdquo;
云昳::折腾来折腾去,都不如去找金箍的主人。rdquo;
明澜:几百年了,应该死了,否则那山上的禁制不会运转失效,这条白龙是被遗忘在了那里。rdquo;
云昳:那倒不一定,维持大型禁制封印的运转是要花钱的,可能这白龙不值得花。rdquo;
明澜:也有道理,我最近脑子有点水。rdquo;
云昳掏出一个核桃放到她手上,然后顺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晚上可以加一个鱼头了。rdquo;
明澜对云昳总是有一种患得患失的感觉,对其复杂的心理实在一言难尽,明明他看起来已经完全处于了弱势,自己却从来没什么决胜的信心。
即便是很久以前,她也没有这种信心。
明澜可以保护很多人,尽管不想承认,就在她最迷失自我孤独的时候,是云昳出现了,明澜觉得她这辈子再也不能找到一个,刺穿铜墙铁壁走近她的人了。
他将她带出泥沼,又将她推进深渊,在她坠落的一刻又是他用粉身碎骨将她扔了出来。
所以最后连恨都变得那么无力,她现在只想让他补偿自己。
明澜可以自己说自己脑子进水,别人不能说,她要保持她最后的傲骨。
侍女们将辰王的斗篷捧上来呈给王妃。
王妃接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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