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嗤之以鼻,我早就习惯了。rdquo;
习惯也可以变一下啊。rdquo;她温柔笑着说。
从傲看着她,目光渐渐变得晦涩,他感觉到自己身上多年来硬邦邦的保护壳有即将剥脱的趋势,可一旦变了,要怎么变回去呢?
他不知道。
现在的他生病了,很累,控制力变得软弱,又不想思考那么多。
快轮到他挂水了,中年阿姨护士在前头小玻璃间里扎针,随着前面排着的人越来越少,从傲的注意力开始转移到那儿去,神色有些烦躁不安。
温如在后面仔细观察他的脸色,有点猜出来他好像怕打针。
从傲?rdquo;护士阿姨叫名字。
是我。rdquo;从傲沉着声回答,脸色很臭,臭地有点吓人。
要不是护士阿姨看到他身上的校服,心里指不定嘀咕这人是不是来找茬的呢。结果手一拿上来,哟,小伙子,原来是怕打针啊,护士阿姨使劲一拍,啪rdquo;一声:小伙子,放松点,别那么紧张。rdquo;
从傲:hellip;hellip;rdquo;
好丢人!
他别过脸,用力咬起嘴唇。
一团柔软冰凉忽然滑进他的手心,从傲低下头,才恍惚发觉温如握住了他的手。而另一只手则落入护士阿姨的魔爪,被绑上了皮筋,消毒棉擦在他手背上,刺地他顿时起了一身起皮疙瘩,浑身皮肤都紧绷起来。
不疼的。rdquo;温如安慰他,你闭下眼睛,再睁开就好了。rdquo;
从傲脸色难看,还是紧张。
闭一下。rdqu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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