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刚好撞上有事,他就开始胡思乱想。
以后有什么事一定要跟我说。rdquo;从傲沉声说,很执拗的语气,如果你又没在家,手机又联系不上你,我要去哪找你?rdquo;
温如忽然有点心虚,眨眨眼:我知道了。rdquo;
他这说的不就是她出国后的情况吗hellip;hellip;那时候他多难受啊。
温如捂捂他的手:你的手好冰啊。rdquo;
从傲静默地看着她,眼底汹涌,唇角微微一撇,仿若对她的话不以为意:是你的手太冰了。rdquo;说着,就握住她的手腕,揣进衣兜里,紧紧攥住,在看不见的狭小的空间里,热度在指缝间回流,形成了只有一颗星球的小小宇宙。
他丝毫没觉得这样有什么不妥当。
也许是不安鼓励了他的大胆,也许是她的主动让他自然而然有了反馈,他很难拒绝这种肌肤相触的诱惑,何况现在他很需要这样的确定。
从傲总是看上去排斥很多东西,凶巴巴,混不在意地推开挡在他面前的障碍,他早已习惯以反叛搏斗的姿态面对这个世界。但也有想抓地紧紧的东西,只不过,对于在意的,他不会张牙舞爪,而是内敛和小心的。
你怎么突然生病了。rdquo;他问。
温如一顿,转瞬考虑了很多,才回答:老毛病了,我本来身体就不太好,但也能赖活着,虽然我看着病歪歪的,至少不像别人病来如山倒hellip;hellip;rdquo;
平时的时间都磨在病上了,一直都是在那吊着,吊着吊着,这么些年也就过来了。
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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