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姨吓死,她还得考虑怎么措辞跟温如姐姐说,他们一家子妥妥帖帖细致地把一个小姑娘好好养到这么大,结果被人拿酒瓶砸了这么多血出来,可不得心疼死。
都是我的错。rdquo;从傲坐在外边,低垂着头说。
容姨瞥他一眼,生气又无奈,她已经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这事真要说算不上从傲的错,只是谁让他有个糟心的爹,惹来这样的麻烦事。小姐也是hellip;hellip;她是真的太喜欢这个男孩,情急之下,才会冲出去替他挡了这么一下。
诶。
我已经报警了。rdquo;容姨严肃道。
从傲垂着眼,目光隐隐流露出冷漠,沉默片刻后,他问:人抓到后,我可以去看一眼吗?rdquo;
容姨皱眉:你要求情?rdquo;
不。rdquo;从傲面无表情,我要自己动手。rdquo;
hellip;hellip;可以。rdquo;
温如做完检查,处理好伤口,住进单独病房,就昏沉沉地睡过去了,从傲甚至来不及跟她多说几句话,解释什么。
他就坐在病床边,等她醒过来。
在她沉睡的这段漫长时间里,他看到窗外的光影闪过,暗下去,天边浮起一缕粉紫色长云,时间那样缓慢,给他一种只有在遥远的时间尽头,她才会睁开眼睛,坐起来拥抱他,可他不知道那个尽头到底在哪里,只有等待,无尽的等待,两点,三点,四点hellip;hellip;几点的时候她才会醒过来。
真煎熬。
他悄悄握住她的手,俯下身轻吻指尖。
这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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